靜宜夜晚的守護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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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記者 余睿寧/台中靜宜大學報導】校園內,5個區域的夜間照明燈逐漸亮起。

 22點40分,有人邊擦著汗邊與旁邊的人討論著剛剛比賽的結果從運動場走出;有人在至善樓平台上收拾着剛剛演奏完的樂器;任垣樓平台上活動着的社團開始說明下次的活動內容。

23點,希嘉學苑裏傳來「各位同學晚安,宿舍寧靜時間已到……」的廣播聲。
23點,學校夜間安全工作剛剛開始。

 

3人 8小時

每晚23點到次日7點的8個小時,被稱爲校園安全工作的「大夜班」時段,由校警隊的一名隊員和忠華保全的兩名夜保人員負責。

↑鍾喜榮在校警隊任職19年。 (余睿寧/攝)

↑鍾喜榮在校警隊任職19年。
(余睿寧/攝)

校警隊由一名隊長、四名隊員組成,輪流上夜班。他們都是軍人出身。年齡最大的黎行瑛,已經在校警隊待了23年。61歲的鍾喜榮和吳興國,分別在校警隊任職19年和18年。入夜後,他們會留在值班室內。外聘的兩名夜保人員負責巡邏和車輛管制,如遇突發狀況再向校警報告。

颱風期間,得了黑斑病的老榕樹,由於根的吸收能力變弱,經常整棵倒下。巡邏的夜保人員發現倒下的樹木會通知校警隊員,一起做過道路清理、使車輛能夠順利進出後,再通知廠商的人員進行處理。

夜裏曾經也有閒雜人等出沒在校園。有時是無意間闖入的老人家,他們的家人將其交由周圍的療養機構進行照顧。遇到這種情況,隊員會直接打電話給警察處理,轄區內的警務人員都大致瞭解他們的情況。

有時是精神異常的人,他們多集中在三四十歲、男女均有,眼珠凸起、目光渙散,夜裏兩三點鍾在校園裏遊走。隊員會儘量用柔和的語氣與其溝通,藉由送他們回家,陪同其走至校門口後再交給警察處理。

也曾有喝得爛醉的學生在夜間歸來,他們會在隊員和夜保的攙扶下,回到宿舍。不過在2011年學校對面的pub拆遷後,這樣的事就很少發生了。

 

61個夜晚 巡邏308次

↑王四展進行巡邏前的準備。(余睿寧/攝)

↑王四展進行巡邏前的準備。(余睿寧/攝)

常規安全檢查由兩名忠華保全的人員負責。

王四展負責夜間校園巡邏,他是靜宜大學會計系畢業的。他走路速度很快,話不多、說話聲小,要離得很近才能完全聽清他說的話。

23點,他拿上手電、對講機,腰間別着甩棍,上衣口袋裝着探測器,跨上摩托車,進行教學樓主要出入口的打點檢查工作,確認門禁系統是否運作正常。

23點30分,他會將停車場的車門關閉。有時會在那裏碰到幫阿婆撿回收的學生們。

進入教學樓,他會先拿着針孔攝像探測器進入女化妝室。在2012年的一天晚上7點,151個「緊急求救按鈕」中的1個被按響,因爲國際會議中心旁的女化妝室發生了偷窺,自此夜間巡邏多了這項檢查。

女化妝室內轉了一圈沒有探測到響聲後,他再關上未關的燈,擰上滴水的水龍頭。如果水龍頭或馬桶有漏水情況,他會在隨身的筆記本記下教學樓名、樓層數、哪間教室旁的化妝室需要維修。

黑着燈的教室,他會一間間的來回轉動把手幾次,以確定是否上鎖。再用手電筒從外向內照射,檢查冷氣、窗戶是否關閉,有時明明剛剛檢查完,他像是又看到了什麼似的,再次用手電筒查看。

已經報備過會使用的教室不在檢查的範圍內。就這樣從一棟樓的一層開始,逐層逐間查看,在每棟樓的特定位置進行打點,以記錄工作成效。在9月、10月兩個月裏,夜間巡邏次數一共308次。

主顧樓和思源樓的檢查時間總會延長。大量走廊燈、化妝室燈常明。其中大部分就算此時關上,在第二輪巡邏的時候還是亮的,但是王四展會按下每個亮燈的開關。

 

29個監視點—安全的保證

↑這個監視屏包括各大樓的重要出入口、校門口等地。(余睿寧/攝)

↑這個監視屏包括各大樓的重要出入口、校門口等地。(余睿寧/攝)

另一名忠華保全人員負責夜間(23點至次日6點)車輛管制和校門周邊的檢視。校警隊值班室裏有兩個監視屏幕,一個是早期的15個監視點,另一個是新添的14個監視點,包括各大樓的重要出入口、校門口、停車場等地,也有能夠看清駕駛員的長相和車輛的車牌號的攝像頭。

門口BRT車站的運行,方便了師生的出行,同時也意味着每天大批人羣在學校四周流動。BRT修建初期,各方向的人羣、車輛不清楚狀況,導致校門附近車禍頻發。

 

「我們把他們當作家人」

夜間巡邏是一年中從不間斷的。因爲很多別有居心的人會趁着休息日出來活動,校警隊和夜保人員在此期間會格外謹慎。

他們的工作在國定假日仍舊進行著,每個人都在這期間都值過班。雖然無法與家人吃團圓飯,但他們會把同樣留在校園的軍訓教官叫來,炒上幾個菜,聊聊天,人不多,但是「我們把他們當作家人」,隊長孔祥麟笑了笑說。

 

校園裏大部分的夜晚是安靜的。對所有夜間執勤的人來說,夜間的安靜並不意味着恐怖、危險,而是代表着安全、放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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